何谓运动训练中的恢复

 

内容提要:通过分析讨论指出了运动训练中的恢复应该是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全面的超过上一训练周期最高竞技能力水平,并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点的超量恢复。

关键词: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前一训练周期,临界点,超量恢复

1、选题依据:

大运动负荷训练和其后充分完全的恢复是运动训练基本原理中两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没有大运动负荷后的充分完全的恢复就不会有运动训练能力水平的提高,就不能成其为运动训练。本人亦撰文提出了恢复是当今我国运动训练中的主要矛盾的重要观点。然而,近半个多世纪以来,国内外的运动训练实践中,或科学研究中,对何谓运动训练中的恢复,认识水平仍然停留在大运动负荷后,运动员机体能源物质的恢复和超量恢复等部分层面上,对运动员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的全面恢复,对竞技能力水平必须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恢复,对各项恢复指标标准等,则缺乏全面的深入的总结、研究和探讨,严重影响了各项具体训练方法的操作实施效果,影响了诸多训练资源的开发运用及训练效益的提高。

本文主要以长期以来运动训练中的实践经验教训为依据,对何谓运动训练中的恢复作一初步的研究和探讨,以期对提高何谓运动训练中的恢复的认识水平、理论水平,进而提高大运动负荷训练后恢复性训练中的实践操作水平起到有益的作用。

2. 研究方法:

2.1 运动训练实践资料总结法;

2.2 运动训练基本理论分析法。

2.3 有关术语概念:

何谓大运动负荷,即在运动员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内,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并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度的运动负荷。

何谓超大运动负荷即超过运动员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的运动负荷。

3. 分析讨论:

根据长期运动训练比赛实践经验和教训的总结,根据运动训练的有关基本理论,我们认为所谓运动训练过程中的恢复,亦即运动训练过程中,大运动负荷训练后,运动员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全面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并且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程度的恢复过程,亦即训练过程的全面超量恢复。因此,运动训练中的恢复应包括以下三个方面,一应是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全面的恢复,而不仅仅是一种能力或几种竞技的能力因素的简单的、不全面的恢复;二应是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竞技能力水平的恢复,非等于或低于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恢复,三应是达到的应能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程度的恢复。非只是稍超过前一周期最高竞技能力水平,但未能达到应能达到或接近的最高临界程度的恢复。下文我们分别进行分析讨论。

3.1 运动训练中的恢复应该是组成竞技能力各项组成因素的全面恢复。

竞技能力水平是由体能能力、心理能力、技能能力、战术能力、智力、意志品质,包括教练员训练比赛控制能力等诸多能力因素组成。各项竞技能力因又是由诸多互相联系具体复杂多层次的因素组成。如体能能力就是由身体的形态结构、机能能力、运动素质等因素组成。如这层次中的机能能力又是由承担运动量和强度的能力及其总能力、体能动员发挥能力、恢复能力、适应能力、免疫能力,可塑性等各项能力因素组成。长期的训练比赛实践经验和教训以及科研总结研究得出的决定竞技能力水平高低的《木桶》原理,均充分说明和验证了竞技能力水平高低是由竞技能力组成因素中的最低组成因素决定的。即组成木桶的最短木板高度水平来决定的。而不是由组成竞技能力诸因素中的最高水平的因素决定的。例如:刘翔在北京奥运会的赛前训练中,速度、力量、爆发力等运动素质,体能能力及各项动员发挥能力,包括跨栏的各项技能能力、心理能力中的各项组成因素等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可能均达到或接近最高水平,当时达到了或接近运动成绩12’’98的最高水平,但决定竞技能力水平的高低的薄弱环节因素足跟跟腱伤情,则没有恢复调整到接近或达到竞技状态的最高水平。12’’98的强度水平超过了跟腱所能承担的水平,这就必然产生跟腱劣性反应,再次发生运动创伤,导致比赛失败。再例如女子举重奥运冠军曹磊2004年全国冠军赛抓举比赛中,根据临场指挥教练反映,体力、速度、轻松程度等体能因素确实比较好,运动员亦感到抓举112公斤较轻松,但忽视了在体能等因素状态水平一定的条件下,决定比赛中运动成绩高低的技术因素,存在着一定的问题,因此第二次试举加重幅度5公斤显得过大,超过了技能能力所能承担的水平,结果117公斤虽然抓至两臂伸直支撑程度,但因技术问题左臂支撑严重屈伸出现肘关节挫伤,此后长时间抓举技术难于充分恢复,影响了原有优势项目抓举技术的巩固和改进。

在运动训练比赛实践中,类似以上实例中,忽视了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各方位全面的充分完全的恢复,简单地、片面地注意到部分竞技能力因素的恢复,导致过高地诊断评估了运动员竞技能力的水平,致使比赛战略战术安排超过了运动员的实际竞技能力水平,导致比赛失利或失败的实例在一般训练水平的运动员中更是十分普遍。因此运动训练中的恢复,首先要做到各项竞技能力因素的全方位的全面恢复,尤其不能忽视某些身体薄弱部位竞技能力因素的恢复。

从理论上讲,运动员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所需的恢复时间长短各有所不同,这是由人体的各器官、系统的机能能力恢复的《异时性》的特性和规律所决定的。比如机体在机能上的适应性变化往往先于形态结构上的适应性变化。一般说来,神经系统和肌肉、腺体的理化状况最早发生变化,代谢活动发生机体和结构变化需要的时间较长(以周计算),支撑韧带组织的适应性变化所需时间最长(以月计算)。在上述过程中,中枢神经系统的适应比植物性神经系统发生得早,运动器官的适应性变化亦比内脏器官较易发生。能量代谢方面则首先是能源物质的适应性增加,其次是酶的活性适应性提高,最后才是代谢调节的适应性完善。这就是恢复过程中,某些器官、系统机能,某些竞技能力组成因素的恢复,不能代表其它所有相关机能、形态结构、运动素质、心理、技术竞技能力组成因素同步一致恢复的理论依据。

3.2 运动训练过程中的恢复应该是竞技能力水平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恢复。非竞技能力水平等于或小于前一周期最高水平的恢复。前一训练周期系指前一训练小周期,阶段性的中周期,半年或全年的大周期,多年训练周期及赛前训练周期等。

运动训练过程中,只有竞技能力水平得到了全面的超量恢复,超过了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下一训练周期才能实施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大运动负荷训练,才能打破机体各组织、器官、系统机能的平衡状态,才能引起一系列不适应应激反应,再经过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运动员各项竞技能力水平才能在更高的水平上达到新的平衡,达到新的适应,新的提高。因此,竞技状态水平不能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就没有下一训练周期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可言。没有了大运动负荷训练,即使由充分完全恢复过来,也不会有各项竞技能力水平的提高可言。这是由运动训练的基本原理——训练适应原理、人体机能变化和竞技状态变化规律、能源物质代谢规律,运动训练原则等所决定的,不以人们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在大运动负荷训练后,没有恢复就没有运动训练的提高,可见恢复的重大意义。

在长期的运动训练和比赛实践中,无不充分证明了凡是成功的训练比赛,均是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使竞技状态水平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必然结果,相反,若竞技状态不能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则必然导致不同程度的损失和失败。

例如1988年我国女子50米自由泳运动员杨文意破世界纪录后,没有真正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没有使竞技状态水平恢复到超过前一多年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就连续从事力不从心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其结果不但大运动量大不上去,而且身体状态、运动成绩水平持续不断下降,滑到了最低谷,运动性感冒等伤病不断发生,最终落到个“那么高的心气全部砸了,”不得不退出训练半年多,一颗耀眼的泳星险些陨落的必然结果。

相反,199110月复出后,著名教练陈运鹏安排了十多项极其严格的“艰苦的”恢复性训练方法手段,直到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前半个月,仍在国家队泳池按计划训练,把竞技状态恢复培养到超过上一多年训练周期的最高峰,其结果不但夺得奥运会冠军,又破世界纪录,再次登上竞技状态的最高峰。

例如110米跨栏运动员刘翔2004年获得雅典奥运会冠军,并以12’’91平世界纪录前,一直是以训练的连贯性、系统性很强,运动性伤病一直很少,运动成绩水平一直稳定持续上升为其特点的,这是合理安排了大运动负荷训练与恢复,尤其是充分完全的恢复的关系的必然结果。20068月在瑞士洛桑以12’’88破世界纪录,也是在20061月份莫斯科大奖赛前足跟腱首次严重受伤后,中断训练达77天之久,此后又合理地安排了康复性、过渡性恢复训练,机体得到充分完全的超量恢复,竞技状态水平完全超过了上一多年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必然结果。

相反,两次跟腱受伤均是运动负荷不合理,超过了机体所能承担的最高水平,更是因为机体没有得到充分完全恢复的必然结果。2004年雅典奥运会夺冠后,非旦没有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中的恢复性训练,比赛荷相反由2004年前的四次左右急增到2005年的十七次,采用原来的恢复时间、周期、节奏、方法、手段哪能恢复过来。根据诸多媒体报道及跟踪分析结果表明,在北京奥运会赛前用了三个月时间也没有把竞技状态水平恢复、调整到接近以往的最高竞技状态水平,88日又错误地安排了一次极限强度(12’’98)的测验,更加超过了跟腱的恢复水平。这就是北京奥运会临场退赛的根本原因和直接原因。

例如2010年获得温哥华冬奥会双人滑冠军时年34岁的申雪37岁的赵宏博,就是2006年获得都灵奥运会铜牌后退出训练比赛两年多,从事花样滑的有关表演和教学活动,2009年回队恢复性训练比赛一年多,竞获得了运动生涯中竞技状态的最高峰,终于实现了冬奥会花样滑金牌的突破,成为延长运动员运动寿命的经典之作。

例如我国皮划艇运动员孟关良,2004年获得雅典奥运会金牌后,继续从事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艰苦训练一年多,导致竞技状态水平不断下滑,不得不退出正常训练,回家结婚生子一年多,再回队经过一年多合理的恢复性训练,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又出现了竞技状态的新高峰,重夺奥运会金牌。

类似以上大运动负荷训练后经过充分完全的恢复,使竞技状态水平超过了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获得训练比赛成功的实例也不少。只是大多属于非主动、非自觉、非积极、非有意、甚至无奈作出的恢复性训练安排,但客观上达到了竞技状态超过上一训练周期最高训练水平的超量恢复效果。这些实例无不从正面阐明了、证实了大运动训练后只有竞技状态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才能产生运动训练水平的新提高。

青少年运动员处于竞技状态水平提高的敏感期,大运动负荷训练后稍一调整恢复就有竞技状态水平的提高,若能进一步充分完全的恢复,就会出现大幅度,甚至突破性的提高。例如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及文革后期,黑龙江省的青少年举重运动员入队时练得很苦,以负荷量为主的运动负荷很大,可就是竞技状态水平、运动成绩提高很有限,有的甚至训练不足一年就停滞不前,甚至运动伤病不断发生。当时每年去工厂劳动锻炼一个多月,回队后经逐渐加大运动负荷的恢复性过渡性训练,几乎所有队员的竞技状态水平均有意想不到的大幅度提高,训练效果远远超过了平时坚持正常训练的水平。这是典型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后,机体积累了大量的消耗和疲劳,经过一个多月下厂劳动和其后的小运动量恢复性过渡性训练,机体得最全面、最充分、最积极的超量恢复的必然结果。

致于前一训练周期训练后,包括大运动负荷训练或超大负荷训练后,运动员机体没有得到恢复和超量恢复,因而导致竞技状态水平和运动成绩水平本应提高,甚至大幅度提高的运动员训练比赛失败和失利的情形和具体案例,在长期运动实践中更是十分普遍十分常见。

诸如有的因为训练后没有得到恢复,直接造成竞技状态水平,只等于或低于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即没有提高或下降;有的是短期训练,或恢复性训练做得较好,竞技状态水平有所提高或保持,而长期训练就不能持续提高;有的是前一阶段有所提高,而后一阶段则无法提高;有的是平时训练竞技状态水平较好,而比赛时往往发挥不出来;有的是竞技状态在整个训练过程中时好时差,很不稳定,得不到应有的提高;有的是竞技状态水平常处于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状态水平,练也能坚持练,可谓“老牛不倒尽管推”,可就是常停滞不前,不能取得应有的提高;有的是一练就伤病频发,无法控制,无法坚持正常系统的训练,当然就无法提高;有的是运动性病伤或中断训练后再作康复性恢复性训练有所提高,但无法通过长期训练获得持续提高;有的甚至因运动性病伤频发或不断反弹,无法坚持正常训练,过早退役结束运动生涯……

出现以上情形的具体案例,除了前文所例举的游泳运动员杨文意,跨栏运动员刘翔,皮划艇运动员孟关良等外,其它项目有代表性的典型案例也十分普遍和常见。

例如我国长距离跑女子运动员邢会娜、孙英杰、白雪都是在经过大运动负荷训练取得竞技状态高峰,夺得奥运会或世锦赛等顶级赛事冠军后,没有能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彻底的恢复性训练,没有能使竞技状态水平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又继续从事力所不及的,力不从心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导致机体消耗严重透支,疲劳加深积累等严重不适应反应,无法恢复和超量恢复,导致竞技状态明显下降,运动创伤频发,成为田径场上昙花一现的名星。

例如游泳项目中的“马拉松”男子1500米自由游泳运动员张琳也是这样,2008年北京奥运会获得亚军,2009年获世锦赛冠军,实现了该项目中历史性的突破,取得了竞技状态水平的新高峰。可是此后的训练中,没有得到多年训练周期中充分完全的恢复和超量恢复,在最近的2010年广州亚运会上出现了本国教练、外藉教练及运动员本人无法预料、意想不到的大幅度下降的必然结果。

例如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运动员韩小鹏,在2006年冬奥会上竞技状态达到最高峰,夺得了冠军,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可是没有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导致竞技状态水平不断下降,乃致出现严重的运动性创伤,长期难以康复,险些丢掉2010年冬奥会的入场券。

例如我国女子500米速滑运动员34岁的王曼丽,连续取得了2006年冬奥会前两届世锦赛冠军,十八站世界系列赛冠军,是最有希望在下届都灵奥运会上,实现我国速度滑冰冬奥会上金牌零的突破的运动员。可是下届冬奥会上因竞技状态明显低下(教练员、领队、运动员均如是说)而与冠军无缘,从而十分遗憾地结束了长期为之奋斗的运动生涯。这又是一例多年系统训练后,达到了竞技状态的高峰,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消耗、疲劳和不适反应,在下次大赛前,没有能充分恢复过来,导致竞技状态低下,导致比赛失利最典型的实例。

例如赵蕊蕊是我国天赋条件好、很全面、很有发展潜力的女排队员,多年来由于经常从事超过身体负荷能力的超大负荷训练,尤其是在排球等集体项目中很难做到每个运动员同步一致的充分完全的恢复,出现了双腿肌肉劳损、左腿骨膜炎、右腿骨折等伤病,多年不能从事正常的系统的训练比赛,2004的雅典奥运会临场比赛因伤退赛,至今也未能恢复过来,未能重返国家队。

例如我国著名男篮运动员姚明跟腱受伤手术及康复性训练达一年半之久,2010年恢复参加NBA比赛,虽然制定了控制每场比赛时间,逐渐增加比赛负荷等康复计划,但仍因没有把竞技状态水平恢复控制到适应紧张激烈的NBA比赛所需的水平,尤其是比赛负荷强度水平,故只打了五场比赛,1110日左腿又突然骨折,临场退出比赛,至今亦未能恢复训练比赛……

致于其它各种类型的竞技体育项目中,因大运动负荷后没有充分完全恢复过来,导致训练比赛失利甚至失败的具体案例,平时大量存在,随时可见,由于本文篇幅所限不能更多例举,可参见《竞技举重和运动训练论文集》、《北京举重网》等诸多有关运动训练的有关论著所例举的具体实例。这些实例无不充分、完全地阐明了、证实了运动训练中的恢复必须是竞技能力水平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恢复。否则则导致运动训练失利和失败,运动训练比赛效益大打折扣。

3.2.3运动训练过程中的恢复还应该是竞技状态水平达到或接近应能达到的最高临界点的恢复。

竞技状态水平只是刚刚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如图所示A点或B点,而没有达到或接近应能达到的最高临界点的恢复,如图所示C点,就不能充分发挥和挖掘运动员应有的训练潜力和效益,因此也不是运动训练中的恢复。超过了最高临界点,如图所示D点,就会出现竞技状态的下降,也不是运动训练中的恢复。这是因为只有竞技状态水平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点的恢复,才能施加相对应的更大的运动负荷,对于机体产生更全面更深刻的负荷刺激,形成更深刻的不适应应激反应,经过其后的充分完全恢复性训练,才能在与施加负荷水平大小相对应的水平上产生更高水平更大的新的平衡,新的适应,新的提高。这种恢复对处在竞技状态保持阶段的优秀运动员发挥和挖掘训练潜力显得特别重要,对充分发挥竞技状态处于不断上升阶段的青少年运动员的训练成绩水平也具重要意义。

众所周知,竞技状态处于保持阶段的优秀运动员,即运动训练生涯的后期,包括一些有伤病的运动员竞技状态水平很难保持,要有所提高就更为困难,其原因就是运动负荷很难大得上去,很难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其根本原因又是由于大负荷训练后竞技状态水平的恢复没有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点的原因所造成的,如图AB点所示,只是等于或稍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这里我们再介绍两例恢复必须达到最高临界点实例说明其重大意义。

黑龙江省男子举重运动员单玉伟身体综合条件一般,尤其腿部力量明显薄弱,严重制约了竞技状态水平和运动成绩水平的提高,训练6-7年后,竞技能力水平的提高幅度明显降低,甚至停滞不前。1986年后改变了运动负荷的安排方法,显著减少了抓举、挺举等专项技术练习负荷和躯干、肩带、腰部等身体部分各项力量负荷练习约50%,明显增加了腿部力量练习的比重,约超过原计划的40%,在竞技生涯最后一年中,不但腿部力量出现明显持续的大幅度提高,其它身体部位的力量亦有较大提高,极少出现影响正常训练的运动创伤,1987年六运会上总成绩竟提高了15公斤,又再次取得了较好名次和相对突出的训练效益。

另外一名黑龙江省男子举重运动员镡廷君,除臀部肌肉有形态结构及分布上的显著缺陷外,其它身体形态结构,包括技能能力、心理能力、智力、意志品质都很突出,可是四年中按常规训练安排,腰部屡练屡伤,成为运动水平提高不可愈越的障碍。198111月冬训再次重伤后,自我安排训练,集中精选了训练内容,只练后蹲、窄硬举、胸前负重预蹲三项及山羊挺身练习,其它辅助练习全部删去,抓、挺技术练习也只是赛前稍作活动性练习安排。经一年零九个月训练,各项竞技能力水平持续稳定以较大幅不断增长,再也没有发生影响正常训练的腰部创伤。对腰、腿力量要求很高的下蹲翻水平一年内就从原来的165公斤提高到185的水平,19839月上海五运会上,抓举不但拿冠军还破全国纪录,总成绩获第三名,后入国家队,取得很突出的训练效益。

这两名竞技状态水平处于停滞不前面临退役的运动员,再次充分发挥和挖掘了运动潜力取得良好的训练效益。其共同的根本的原因是他们大量减少了全身其它各部位的运动负荷,突出了身体部分薄弱部位的运动负荷,这就不但使身体薄弱部位的运动负荷能大得上去,更使身体局部薄弱部位大运动负荷后,在原有的恢复条件下,在单位时间周期内能更加充分完全的达到最高临界点的恢复,这就解决了障碍老运动员训练提高的两大难问题。

比如以有效组数计算一堂训练课的运动负荷,四个练习项目总计为32组,其中包括重点训练项目18组,只有完成这样的运动负荷,才能超过上一训练周期的最大运动负荷水平,并达到最高临界点,经充分完全的恢复,竞技状态水平才能有所提高或保持。但由于老运动员承担运动负荷能力下降或伤病等原因,经常不能完成这样的运动负荷,根据运动训练原理也就不会有竞技能力的提高或保持。大幅度精选或减少非重点项目的练习,显著突出重点项目的练习负荷,只练两项重点项目达24组左右,其它项目少量安排或不作安排,总运动负荷就明显小于原先的有效组数32组,就使总运动负荷经常不断地大得上去,尤其是局部的薄弱部分得到集中的大负荷刺激,由原来的18组增加到24组以上,产生新的不适应应激反应,再经过充分完全的超量恢复,必然产生竞技能力水平、运动成绩的新提高,这就是单、镡两名运动员训练获得大幅提高,充分挖掘了运动潜力,给我们提供的经验和启示之一。

众所周知,在一定的范围内,大运动负荷训练后恢复时间周期的长短与运动负荷的大小成正比例关系,即运动负荷越大所需的恢复时间周期越长。单、镡两人突出了身体薄弱环节部位的训练负荷,大量减少甚至去消了其它非重点环节的练习负荷,比如总运动负荷就由原来的有效组数32组减少到24组,这就大为减少了恢复所需要的时间周期,使机体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尤其是身体薄弱部分的竞技能力水平,采用原有的恢复方法、手段、营养补充条件,在原有的单位时间周期内,经常得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临界点的超量恢复成为可能和实现,从而克服了当今运动训练中的主要矛盾,更是竞技状态处于保持阶段的老运动员训练所面临的主要矛盾——恢复,竞技能力达到最高临界点的超量恢复。这就是单、镡二人后期训练获得成功给我们提供的另一更为重要更为宝贵的经验和启示。

本文所例举的其它运动项目的运动员,如女子自由泳的杨文意,男子田径跨栏运动员刘翔,男子皮划艇运动员孟关良,花样滑运动员34岁的申雪,37岁的赵宏博,上世纪六十年代黑龙江省青少年举重运动员的训练等许多实例均是在大运动负荷或不合理的超大负荷训练后,由于状态低下、运动创伤等种种原因,较长时间中断或退出训练,从而得到充分休整,再经过恢复性过度性训练得到全面的超量恢复,使竞技状态水平恢复提高到超过以往训练周期的最高临界水平,从而取得了竞技状态水平和运动成绩水平新突破、新提高,达到了运动生涯新高峰的典型实例。

4.结论:

根据本文的分析讨论,我们认为运动训练过程中的恢复应该是运动员各项竞技能力组成因素全面的,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并达到或接近最高临界点水平的超量恢复。

5.主要参考资料

5.1 运动训练学  体育学院通用教材  人民体育出版社  19966月版

5.2 郭廷栋 编著《竞技举重运动》 人民体育出版社  19909

5.3 顾鸿泉著《析运动训练基本原理——训练适应的具体运用》20058

5.4 顾鸿泉著《论恢复是当今我国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 北京举重网

20108

 

                                    20116 顾鸿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