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当今我国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

 

内容提要:通过运动训练有关理论和实践资料的分析论证,提出了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彻底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性训练,简称《恢复》是当今我国运动训练中的主要矛盾,必须重点解决的焦点、热点和难点。

关键词:竞技体育  运动训练  主要矛盾  恢复

1.选题依据:

《矛盾论》指出“研究任何过程,如果是存在着两个以上的复杂过程的话,就要全力找出它的主要矛盾。捉住了这个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是因为“事物的性质主要地是由取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方面所规定的”。当今决定我国竞技体育运动训练这一复杂过程效益高低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呢,在长期的运动训练和比赛实践中,我们缺乏全面深入的研究和总结、缺乏深刻的认识,没有能抓住主要矛盾,大量存在着重视大运动负荷训练,轻视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问题和倾向,导致大运动负荷训练大不上去,或不能持久,训练不系统,运动性病伤频发,运动寿命短,比赛不发挥,许多训练资源得不到应有开发和运用等问题,明显障碍了运动训练水平训练效益预期的应有的提高。

本文试图通过运动训练基本原理等基础理论和大量人们较为关注熟悉的运动训练比赛实践资料分析、研究,阐明大负荷训练后的充分完全恢复是我国现阶段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必须着重解决的焦点、热点和难点,以期对提高恢复性训练的认识水平和重视程度有所帮助和启示。

2.研究方法:

2.1 运动训练基本理论分析法。运用运动训练基本原理、原则、方法等分析论证;

2.2 运动训练实践资料分析法。

2.3 有关术语的界定:

在运动员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内,超过上一训练周期最大运动负荷水平的训练,简称《训练》;超过上一训练周期最高竞技状态水平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性训练,简称《恢复》;超过动运员机体所能承受最大限度的运动负荷谓超大运动负荷。

3.分析讨论:

3.1 《恢复》是当代运动训练主要矛盾的有关理论分析

3.1.1《训练》《恢复》与各种具体训练方法的相互关系

国内外各个运动项目的具体训练方法是各种各样,甚至是层出不穷的。有有氧训练法、无氧训练法、有氧无氧混合训练法,有动力性训练法、有静力性训练法,即等张训练法、等长训练法,有克制性训练方法、退让训练法,即向心训练法、离心训练法、等动训练法。至于结合负荷强度、负荷量的大小组成的派生出来的训练方法,结合各运动项目运动素质要求、动作结构、战术需要及运动员具体特点、国内外的具体训练条件、具体训练对象形成的具体训练方法更是各种各样,无穷无尽。然而再完美的再先进的具体训练方法,要获得预期应能得到的最佳训练效果,均必须首先遵守做到运动训练基本原理所规定的“大运动负荷要大得上去”,“小运动负荷要小得下来”的基本要求和根本方法。否则再先进再完美的具体训练方法也不能取得预期的应有的训练效果。例如在运动员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内,运动负荷不能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大负荷水平,无论采用什么训练方法,竞技能力、运动成绩也不会有提高;例如大运动负荷超过了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并长时间得不到充分的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这是造成运动性伤病的根本原因,这是运动训练水平不能持续提高的根本原因;例如若承受大运负荷训练后,得不到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下一训练周期的大运动负荷必然不能超过前一周期的最高水平。大运动负荷上不去,今后的训练水平必然不会有所提高,或不能把预期的应能达到的竞技状态水平培养控制到比赛期间出现,这是比赛不发挥的根本原因。

勿需更多分析讨论,均能得出大运动负荷训练和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这一原则性根本训练要求、根本训练方法与各项具体训练方法、手段相比,是对运动训练取得成功与否,起规定性、决定性影响和作用的主要矛盾关键问题。

3.1.2 《恢复》与《训练》的关系

3.1.2.1 没有《恢复》就没有《训练》

在运动训练过程的各个训练周期中,包括训练小周期、阶段性的中周期、全年大周期、多年训练周期,及赛前训练周期中,只有后一周期的运动负荷在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内,超过了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再经过其后的调整、恢复、适应性训练,竞技能力和运动成绩水平才能有超过之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提高和持续提高。没有大运动负荷训练,就不会有适应性提高。因此大运动负荷《训练》是运动训练有所提高首要的前提条件,没有大运动负荷《训练》,《恢复》就没有意义。

然而没有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的《恢复》,竞技状态水平就不可能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就没有下一训练周期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可言。就没有持续提高可言,因此充分完全的《恢复》又是大运动负荷《训练》必要的前提条件,可以明确地认为没有《恢复》就没有《训练》。

这是因为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只有经过充分完全的《恢复》,机体的形态结构、机能能力、运动素质、技能能力、包括心理能力、战术能力、智力、思想意志品质、各项调控能力、适应能力、免疫能力等等才会发生新的生物性应激反应,在新的更高的水平上达到新的平衡、新的适应、新的提高。因此,下一训练周期才有必要的前提条件,才能可能进行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大运动负荷水平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否则就不可能有下一训练周期的大运动负荷训练。这是由运动训练基本原理、人体机能能力和竞技状态发展变化规律、能量物质超量恢复规律、各项运动训练原则等所决定所规定的,不依人们意志所转移的必然结果。这就是没有《恢复》就没有《训练》的根本依据和根本原因。

3.1.2.2 《恢复》的要求高,标准高

竞技体育运动训练过程中的《恢复》指的是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是超过前一训练周期应能达到的最高竞技状态水平的《恢复》。也就是各种竞技能力因素的“超量恢复”,不是指等于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更不是低于前一训练周期最高水平的《恢复》,也不是虽然一定程度超过了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但仍没有达到应能达到的“最高”水平的《恢复》。

这是因为在前一训练周期大运动负荷训练后,若竞技状态水平只《恢复》到等于或小于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那么下一训练周期的运动负荷只能等于或小于上一训练周期的最大负荷水平,必然不能超过前一周期的最大负荷水平。即使 坚持艰苦的意志努力,也只是坚持在等于或低于前一训练周期最高竞技能力水平的训练,这只是无效的徒劳的训练,一种训练资源的浪费,甚至导致各种运动伤病频发的负面结果。若竞技能力虽然一定程度超过了上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但没有达到应能达到的最高水平,也会影响下一训练周期的运动负荷达到最大运动负荷水平,影响训练潜力和效益的充分挖掘。

在运动实践中,能够有意、主动、自觉、积极地、尤其是经常不断地做到充分完全的《恢复》的教练员为数不多,多数教练员只是非主动、非自觉、被动的、无意的、偶尔不经常的做到了完全充分的《恢复》,这是《恢复》的要求高、标准高的具体体现。

3.1.2.3 《恢复》性训练难度大于《训练》难度

在竞技状态处于最高最佳状态水平时,运动员的体能、技能、心理、战术、智力等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包括身体某一部位、病伤等薄弱部分的能力状态均处于最高状态度水平,都处于有机协调的组合状态,往往出现运动训练中的“灵感”——超过想象的最佳竞技状态水平和运动成绩。拿承担运动负荷能力水平来说,不但能承担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大运动负荷水平,而且无论专项耐力或是专项力量、速度,无论专项强度或是专项负荷量均达最高水平,越练越轻松,越练越有力,好似永远不知疲劳,没有终点,经常可持续在多个训练周期或赛季中创造优异运动成绩,极少出现意外的运动性伤病。

而在大运动负荷后的恢复期训练中,运动员的各项身体机能水平,运动素质水平,各项调节能力,各项适应免疫能力等,甚至健康水平,均处于运动训练过程的最低水平。198312月在广州举行的亚洲举重教练的训练班上,保加利亚教授讲课时,曾形象的比喻到“运动员参加一次紧张激烈的大型比赛后,身体状态水平与做一次大手术后的状态水平没有什么不同”。例如刘翔2007年大阪世锦赛后,乘机回国时竟发生感冒。可见大运动负荷后恢复期身体状态的低下程度。

在身体状态处于低下的条件下,恢复性训练的安排和控制难度极大,甚至运动负荷稍超过运动员机体的承受能力就会造成严重损失,轻则明显延长恢复期的时间,扰乱系统训练的节奏,打乱原有的计划安排,给训练调控增加了难度。重则引起严重的运动性伤病,给训练造成难以估量、难以弥补的损失。刘翔北京奥运会前八天,在身体状态没有调整控制到接近预期的最高状态水平时,错误地安排了一次极限强度的测验,跑出了12’’98的成绩,直接导致了奥运会比赛跟腱再次受伤,临场退赛的惨痛结果。二十七个月后的广州亚运会上,才恢复到13’’07的竞技状态水平。这就是最典型、最有代表性的《恢复》性训练难度大的实例和写照。

3.1.2.4 运动员竞技状态水平及发展趋势的诊断难度大

在每个训练周期的恢复期内,或在赛前训练周期中的每个训练小周期中,要把运动员的竞技状态水平《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首先必须掌握运动员竞技状态水平和发展趋势的诊断方法,简称状态诊断,若诊断显示竞技状态已超过了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就应不失时机地实施大运动负荷训练;若诊断结果显示竞技状态水平刚刚接近上一周期最高水平,并呈继续上升的发展趋势,就应继续进行《恢复》性训练,直至状态水平超过上一周期最高水平;赛前训练周期中,也是根据状态诊断的结果,对每个训练小周期中的负荷期和恢复期实行调整和控制,把提前出现或延迟出现的最佳状态控制在指定的比赛期间和具体环境条件下出现。所有这些调整控制都是以准确可靠的状态诊断结果为依据、为基础的。若状态诊断结果不可靠、不准确,甚至与运动员的真实情况偏离较大,就不可能达到充分的、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就不可能把竞技状态《恢复》到预期的应能达到的最高水平,大运动负荷就大不上去,比赛也不可能获得成功。可见准确可靠的状态诊断对训练、对比赛效果规定性、决定性影响和作用。

然而在当今对状态诊断的认识水平上,在当今的科学技术水平上,在当今的教练员状态诊断实际操作能力水平上,能熟练掌握、运用状态诊断的方法、手段,经常不断地对运动员竞技状态水平做出可靠、准确诊断的有经验的教练员为数还是不多的。这是因为与国内外的各种各样的训练方法、手段相比较,状态诊断是最为复杂、难度最大、最难熟练掌握的方法、手段和技能。这不但是诊断指标繁多复杂,个体差异大,更主要的是各项指标的诊断标准很难量化,大都采用定性指标,并且各项指标的动态变化大,许多诊断指标、标准只能意会,很难言传,只能通过长期坚持不懈的努力探索、总结和积累,甚至主要依靠专门的经验模式和专门感觉,才能经常做出较为准确可靠的状态诊断结果。目前所采用的一些生理、生化诊断指标,只是反映了运动员机体物质代谢、能量物质恢复贮备等方面的状态水平,不能全面准确反映体能、心理、技能、战术及智力、意志品质等各项竞技能力因素的综合水平,并且不易在一般水平的运动员中推广采用。竞技状态水平的准确可靠的诊断难度大,能熟练掌握运用的教练少,给充分完全的《恢复》增加了更大的难度, 这也是《恢复》是当前运动训练的焦点、热点和难点的重要依据之一。

3.1.2.5 对《恢复》意义的认识水平明显滞后

在运动训练过程中,《训练》与《恢复》是对运动训练效果高低大小起同等作用,缺一不可的主要问题。在当前《恢复》更是起规定性决定性作用和影响的焦点、热点、难点和主要矛盾。可是在漫长的艰苦的运动实践过程中,广大教练员、运动员、竞技体育工作者对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的《恢复》的要求和标准的认识仍有很大的距离。这主要表现在训练过程中,常把大运动负荷《训练》当硬任务指标来完成,而把充分完全的《恢复》作为软任务来抓,训练计划中虽然有《恢复》性训练的安排,但往往不到位,不能达到充分完全《恢复》的要求和标准,况且可以因状态稍好些,兴奋性、情绪稍好,或有行政领导看课、外宾观摩等各种因素任意打破原有的《恢复》性训练安排,因此训练过程中《恢复》性训练,往往只是走了个形式,走了个过场而已,并没有真正起到充分完全《恢复》的作用和要求。至于主管训练的管理层的领导或新闻宣传部门对《恢复》的认识更是相对落后,至今仍有些管理层仍要求教练员一周完成多少堂课的训练任务指标,多大的运动量。新闻媒体也只是宣传报导运动员如何刻苦坚持训练,“苦练出成绩”、“带伤训练”等,对于在大运动负荷后如何做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就极少见之报端或电视屏幕……

当前对《恢复》在运动训练中的重要作用的认识滞后,使《恢复》性训练得不到应有的重视,这也是《恢复》成为当代训练主要矛盾的重要原因之一。

通过没有《恢复》就没有《训练》的相互关系;《恢复》的要求高标准高;《恢复》的难度大于《训练》;运动员状态诊断的难度大,《恢复》对其依赖性大;及对《恢复》意义的认识滞后等简单分析讨论,我们就不难认为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性训练与大运动负荷《训练》相比,《恢复》是当前我国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关键问题之所在。

3.1.3 《恢复》与竞技能力水平诸多组成因素关系的简析

    上文我们分析讨论了《恢复》与《训练》的互相关系,下文我们再对《恢复》与各项竟技能力具体组成因素的相互关系作一简析。

3.1.3.1 《恢复》与体能能力的关系

体能能力与心理能力、技能能力、战术能力、智力等是竞技能力不可或缺的组成因素,其中体能能力是对各个运动项目,尤其是田径、游泳、举重、速滑、赛艇、自行车等体能类运动项目竞技能力水平的高低起规定性、决定性影响和作用的主导因素。

前文已分析到在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只有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才会有竞技能力水平和运动成绩水平的新提高,并且只有机体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竞技能力水平超过前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下一训练周期的大运动负荷才能大得上去;只有连续不断的大运动负荷《训练》,连续不断的充分完全的《恢复》,才会有运动训练水平连续不断的提高过程。以运动员的身体形态结构、机能能力、运动素质三大部分组成的体能能力的发展提高过程,与竞技能力的发展提高是完全一致的,充分完全的《恢复》与大运动负荷《训练》的互相关系和有关规律,完全适用于体能训练。

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得不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就不会有体能能力水平的提高,体能能力就满足不了下一训练周期中的大运动负荷《训练》的需要,就不会形成体能能力水平的连续不断的提高过程。参见《恢复》与《训练》相互关系的讨论,这里就不展开阐述了。

3.1.3.2 《恢复》上不去,影响心理能力的稳定和提高

在当今的各项竞技体育项目中,尤其是体能类竞技项目中,水平高、水平近、对手多、竞争特别激烈、利害关系突出,因此对运动员的心理素质提出了特别高的要求,可谓“两强相争,勇者胜”,“艺高胆大,胆大艺更高”,“艺”系竞技能力水平,“胆”系心理能力水平。心理素质又有先天遗传性强,后天训练改变难度大的特点。而大运动负荷训练后,能否充分、完全调整、恢复、再适应即《恢复》,对心理素质的稳定性和提高有决定性的影响和作用。这是因为若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得不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就会直接影响竞技能力和运动成绩的提高,竞技能力、运动成绩就上不去,甚至下降,或经常大小伤病频发或反弹,长此以往,运动员从事艰苦训练比赛的自信心、决心、上进心、积极性等心理素质哪能不受影响。此外以体能为主导因素的竞技状态上不去,处于低下水平,直接影响运动员训练比赛中,注意集中与分配能力、抗干扰能力、控制能力、应变能力、胆大心细、沉着冷静等各种心理能力;再有体能能力水平低下,运动训练水平通过长期艰苦训练却经常停滞不前或有下降,这就不能不影响运动员从事运动训练的主动性、自觉性、积极性和事业心,并使运动员与教练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不易交流、沟通和解决,思想教育工作难以奏效,队伍管理难度加大等不安定因素增加。所有这些因素均影响心理能力的稳定和提高,及运动训练水平的提高,其原因均与《恢复》不上去有直接和间接的关系。

3.1.3.3 “恢复”与技能能力的关系

每个竞技运动项目竞技能力中的技能能力是由动作结构、动作规格、动作速度、节奏、动作专项感觉、接受能力、稳定性、控制能力、转移能力等等技能能力因素组成的。技能能力的作用主要是保证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充分完全的动员发挥出来,取得最好的运动成绩。技能能力、体能能力又是战术能力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技能能力在技能类运动项目中作用更为重要,与战术结合更为紧密,常称技战术能力。在紧张激烈的比赛中,在体能、心理、战术等能力大小一定的条件下,技能能力高低对比赛的成败,战胜对手则起着决定性的影响和作用。

而每个运动员即使是高水平优秀运动员各项技能能力的高低,是受竞技状态水平的高低所影响、所制约的。稍有经验的教练员运动员都会感觉到、体会到运动员的竞技状态处于最高状态水平时,动作技术的各项技能能力也是处于最佳状态。竞技状态水平最高的时候,专项技术感觉,如游泳运动员的水感,田径运动员速度感,举重运动员的重量感,球类运动员的球感,摔跤运动员的跤感等也是尽善尽美的时候。而竞技状态水平的高低则是受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程度所制约、所规定的。只有竞技状态《恢复》控制到最高水平时,各项技能能力才能表现出最佳最好水平,若《恢复》不到位,各项技能能力必然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和制约。

另外体能能力等竞技能力差时,经常进行大强度训练,或经常带伤进行大强度训练和比赛,这是动作技术动力定型遭到破坏和动作技术变形的基本原因。而体能能力等竞技能力差,则往往是大运动量训练后没有充分完全《恢复》的必然结果和根本原因。

3.1.3.4 “恢复”与战术能力的关系

各个运动项目的比赛战略战术是充分发挥本人竞技能力,抑制对手,战胜对手,并取得优异成绩的主观谋略和具体行为方式、方法。它是建立在体能能力、心理能力、技能能力、智力等竞技能力因素水平高低的基础上的。而这些竞技能力水平高低又是受大运动负荷训练后能否得到充分完全调整、恢复和再适应的程度所决定的。若得不到充分完全的《恢复》,竞技状态各项因素达不到预期的最高水平,针对性再强,再是久经思考的战略战术也不可能得到兑现。例如在各种战术配合中,若竞技状态没有《恢复》到预期的最高状态水平,奔跑的速度不足,耐力不够,弹跳达不到预定的高度,力量达不到预定的水平,协调性、灵敏、反应速度等满足不了原定的战术要求。经常感到“心有余而力中足”、“力不从心”等,再好的战术行动方案和计谋均无法实现。这一道理是十分浅显的,这样的现象在运动实践中是十分普通常见的。

3.1.3.5 《恢复》与赛前训练的关系

赛前训练是根据运动员竞技状态所处的状态水平,机能变化的一般模式规律,比赛目标任务等,通过几个训练小周期的训练,在指定的时间内、指定的地点、指定的比赛环境条件下,把竞技状态水平培养控制到预期的应能达到的最高水平或接近最高水平的过程。每个小训练周期恢复期内的恢复性训练显得格外重要。这是因为久经思考、精心制定的赛前训练计划,每个训练小周期中的恢复期中的恢复时间,即可用于调整控制的时间是有限的。若竞技状态水平在原定的恢复期内明显恢复不过来,需要更长的更明显的超过原计划所允许的调控时间,就无法对竞技状态实行有效的调控,就会影响下一训练小周期任务的完成,最终不能完成赛前训练目标任务。而日常训练中,通过状态诊断发现竞技状态在原定的恢复期中不能《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最高的水平,就有较多的延长《恢复》时间、改变训练方法等调控的时间和空间。与平时训练相比,这种调控时间和空间赛前训练就要小得多。据诸多媒体报导和观察分析,我国优秀运动员刘翔北京奥运会的赛前训练,用了三个月时间也没有能把竞技状态水平《恢复》控制到接近以往的预期的最高水平。可见《恢复》对赛前训练规定性影响和作用之大。

3.1.3.6 《恢复》与运动性伤病的关系

    运动性伤病是困扰运动训练比赛,是困扰运动训练水平持续不断提高的主要原因。

在大运动负荷训练中,教练员一般都是根据预计的应能达到的最大运动负荷能力水平安排本周期的运动负荷,但前一训练周期大负荷训练后,由于各种原因机体没有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竞技状态水平没有获得预期的应能达到的状态水平,仍按原计划采用大运动负荷训练,就超过了运动员所能承受的最大实际能力水平,尤其是超过了原有伤病等身体薄弱部分所能承受的最大实际能力。若经常得不到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适应,机体就会产生疲劳,并不断积累增加。疲劳积累到一定程度超过了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就会产生劣性反应,出现各种运动性伤病。过去以负荷量为主的训练,《恢复》不好,易产生各种慢性伤病,如肌肉关节劳损、骨膜炎、运动性神经官能症、慢性胃肠病、免疫力低下、经常低烧感冒等;当前以强度为主的大运动负荷,易产生肌肉、韧带、骨胳、关节等急性创伤,骨裂、骨折、急性感冒等伤病。这些伤病的直接原因是运动负荷超过了当时机体,尤其是超过了机体原有薄弱部位的最大承受能力而致伤致病。在这里过大的不合理的运动负荷是致伤致病的直接原因,而间接的根本原因,则是大负荷训练后没有把竞技状态水平调整、恢复、再适应到超过上一周期的最高水平所造成的。在运动实践中我们稍加注意观察,就不难发现,运动员恢复到位,身体处于最高最佳竞技状态水平时,各项机能能力处于最高最佳状态,发生运动性伤病的概率是很小的,俗话说此时运动员机体十分皮实,十分抗折腾,抗干扰能力特别强。而运动员竞技状态低下时,处于最低点时,尽管教练员、运动员十分小心注意防范出现伤病时,伤病概率却是最高的。有时,某些短时间爆发力运动项目中,运动员动员发挥能力又特别好,由于各项竞技能力恢复“异时性”的特性等原因,也能表现出一些较好成绩水平,如刘翔200888日测验赛跑出了12’’98的好成绩,但掩盖不了没有完全充分《恢复》过来,竞技能力状态低下易致伤的根本原因,816日跟腱果然受伤,北京奥运比赛退赛。

诸多致病致伤的直接原因是运动负荷超过了当时运动员机体所能承受的最高水平,而没有把运动员的竞技状态水平在指定的时间周期内,指定的环境条件下,恢复培养控制到应有的预期的最高水平则是间接的根本原因。

通过《恢复》与体能能力、心理能力、技能能力、战术能力、赛前训练、运动创伤等与竞技能力高低密切相关的各项因素相互关系的分析讨论,也能清晰地认识到《恢复》对竞技状态和运动成绩高低的决定性、支配性的影响和作用。

3.2 运动实践是检验《恢复》是当代运动训练主要矛盾的唯一标准

长期的运动实践中获得的训练比赛成功或失败的大量实例,无不充分验证了《恢复》是当前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作者在《竞技举重与运动训练论文集》一书的《运动训练基本原理——训练适应的具体运用》、《析中断训练后恢复性训练成败的基本原因》、《析优秀运动员承担运动负荷的特点》、及《提点建议贺刘翔》、《申雪、赵宏博的成功再次揭示了什么》等学术文章中,例举了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起近半个世纪以来,作者所亲身见证、所亲身经历的实例,较充分地论证了、验证了《恢复》是当今运动训练中的焦点、热点和主要矛盾。无不充分证实了验证了凡是训练比赛取得的成功获得优异成绩的,均是许多运动员较好地处理了《训练》和《恢复》的关系问题,都是有意或无意的、自觉或不自觉的、主动或被动、积极或非积极的在客观上做到在大运动负荷《训练》后的充分完全《恢复》的必然结果。凡是没有取得训练比赛成功或失败的,均是大运动负荷《训练》后,主观上或客观上没有充分完全《恢复》过来的必然结果。下文我们择例略作展开分析论证。

3.2.1近代训练比赛实践中诸多取得成功有代表性的实例简析

例如刘翔2004年获雅典奥运会冠军,并以12’’91平世界纪录,这是长期系统训练中,大运动负荷后经常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取得的; 20068月以12’’87破世界纪录,也是在超大负荷训练后不尽合理的运动负荷,20061月跟腱首次受伤,中断训练77天,再经《恢复》性训练,得到充分、完全、彻底的《恢复》而取得的;

例如游泳运动员杨文意也是1991年因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运动成绩大幅下滑,运动性感冒不断,不得不中断近半年训练后,再经过大半年的系统的完全、充分、彻底的《恢复》性训练,才重新创造了50米自由游世界纪录,并获得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冠军;

例如皮划艇运动员孟关良获2004年雅典奥运会冠军后继续训练,没有得到应有的多年训练系统训练后充分完全的《恢复》,无法坚持正常训练,回家结婚生子一年多,再返队训练,得到充分、完全、彻底的《恢复》,竞技状态才再创新高峰,再获2008年北京奥运会冠军;

例如时年34岁的申雪、37岁的赵宏博,因高龄和身体状况等原因,在2006年都灵冬奥运会获花样双人滑第三名后,离队2年多时间,2009年初返队训练,得到充分、完全、彻底的《恢复》,在2010年温华华奥运会上重创了竞技状态最高水平,获得金牌,成为延长运动员运动寿命的典型范例之一。

例如我国短道滑冰优秀女运动员王蒙经过多年系统训练后,于2006年夺得都灵冬奥会冠军和优异成绩。冬奥会后因变更教练及对训练方法、手段不够适应、与新任教练有些矛盾等原因,一年多时间没有进行正常的系统训练,客观上有意无意、积极或非积极地做到了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的《恢复》,2008年后经恢复性训练和大负荷《训练》,竞技状态和运动成绩又达到新的最高峰,并在2010年温哥华奥运会夺三项冠军,并曾两破世界纪录。这又是当今充分完全《恢复》的典型实例之一。

例如曾创造过男子94公斤级抓举、挺举全国纪录29岁的黑龙江省运动员王海龙,2005年南京全运会前进行了多年和全年训练周期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全运会比赛竞技状态水平接近本人的最高水平,只因体重略重屈居亚军。同时积累了大量疲劳和不适反应,全运会后只经过了三个月的充分完全的积极的调整、恢复、再适应性训练,竞技状态就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超过了以往的最高水平,在四月份的全国锦标赛上又打破抓举全国纪录、拿冠军,这是多年训练周期、全年训练周期后短时间内迅速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和提高有代表性的范例之一,突破了以往四年一届的全运会多年训练周期后,竞技状态常年处于低潮的现象和训练安排模式。

例如占旭刚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上首夺69公斤级冠军,在其后的第一年训练中不系统,总负荷不大,参加各种形式的庆祝、颁奖、采访、接见及商业活动,加上比赛级别由69公斤级升至77公斤级,(随国际举联的重新设置有所变动),一时难于适应等原因,总运动负荷也上不去,总之,客观上起到前一多年训练中,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的作用。这就为占在紧张激烈的2000年悉尼奥会上重获冠军,并在体能要求和《下蹲式》技术难度特别大的挺举项目上破世界记录,奠定了牢固的坚实的基础。

例如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河北省大级别运动员魏铁汉,经过多年训练后,运动成绩的提高幅度逐年明显减少。1991年由国家队回省处理升学问题,近一年未进行完整系统训练,客观上起到了充分完全的《恢复》作用。1992年回国家队训练后,竞技状态和运动成绩水平又有了逐年大幅度的提高,把体能水平要求很高的挺举水平提高到240公斤,接近世界先进水平,实现了我国大级别举重水平的新突破,并且保持了较长的运动寿命,19979月九运会上仍保持了很高的竞技状态水平。

例如75公斤级湖南省国家队队员张友谊和彭颂参加了迎接1996年广岛亚运会前的大运动负荷集训,彭训练两个月出现腰部严重损伤,此后两个月中经一边治疗一边康复训练,机体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竞技状态水平竟超过了原来运动成绩稍高于自己,并一直坚持大负荷《训练》没有有得到充分完全《恢复》的张友谊,获得了广岛亚运会参赛资格,而张相反被落选。这是一例运动实践中具有广泛代表意义的实例,充分揭示了充分完全的《恢复》对训练成果所起的规定性决定性意义和作用。

例如原100公斤级哈尔滨市青年举重运动员李学堂,在19916月北京全国青年锦标赛上,成绩水平有了提高(抓举150公斤,挺举177.5公斤),然而经一冬天的大运动负荷《训练》运动员身体也积累了大量的疲劳和不适反应。回哈后教练员因病住院期间,大幅度降低了运动负荷,包括训练重量(强度)、组数、次数,达1个半月之久,机体得到充分的完全的《恢复》,加上合理的赛前训练安排,该年9月在石家庄举行的城运会比赛中,竞技状态、运动成绩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大幅度提高和高试举成功率,抓举150√、155√、160×、163.5√,挺举172.5√,182.5√,190√,195.5√。破抓举挺举两项全国青年纪录。这是阶段性大负荷训练周期后得到充分完全《恢复》,取得大幅提高最典型的实例之一。

例如200110月外藉足球教练米卢接任国家队主教练,通过简要了解分析,国足已具备了进入亚洲杯前三名的实力的水平,只是经过长时间全国联赛后,队员竞技状态水平处于较低水平,因此亚洲杯前仅有的半个月的集训任务就是紧紧围绕充分完全的《恢复》进行热身训练,有别于传统的赛前集训任务就是抓紧大运动负荷技战术磨合训练。半个月后的亚洲杯比赛上,队员们竞技状态、技战水平普遍明显上升,轻松顺利夺得冠军。以后的训练也是提倡“快乐”足球,大运动负荷后安排愉快的放松恢复性训练。其结果为实现我国足球历史性的突破,打进了世界杯定了坚实基础。这是球类等技能类的运动项上,大运动负荷后突出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取得训练比赛成功有代表性的典型实例之一。

例如黑龙江女篮是国内劲旅之一。198211月在广西柳州的全国集训中,经过两个月的大负荷训练比赛,加上气候潮湿阴冷,引起明显不适反应,伤病增多。结合春节回哈尔滨作充分调整训练,旅途及春节休息又调整十余天,及恢复性赛前训练近一个月,竞技状态明显恢复上升,春季全国联赛中队员的竞技能能力水平上升到意想不到的程度,连续战胜了几支原计划不能战胜的强队。而原先实力较强的吉林女篮,未回省调整《恢复》训练,队员身体状态普遍下降,伤病增多,春节后竞技状态仍未调整《恢复》过来,比赛成绩比以前的预测要低得多。

例如黑龙江省举重运动员单玉伟入专业队训练七八年后,运动成绩水平的提高幅度明显下降,并有停滞不前的迹象。此后采用了集中安排影响竞技能力提高,长期没有得到较好解决的薄弱环节——腿部力量的训练,大大减少了其它身体各部力量、抓举、挺举技术及辅助力量的训练负荷,充分体现了集中负荷刺激、重点突破的训练安排主导思想。由于对腿部负荷而言,虽然集中刺激、负荷强度、负荷量均很大,但对整个机体而言,总负荷量相对较小,因此促进腿力为主的大负荷《训练》后,机体和腿部均获得充分完全的彻底的《恢复》,因此腿力有了持续不断明显的大幅度的提高,克服了长期制约竞技能力提高的老大难问题,并且近两年训练中几乎没有发生影响正常训练的伤病反应。退役前的一年——1987年全运会年,运动成绩竟提高了15公斤,再次取得全运会较好名次,充分发挥了潜在的训练效益。

例如黑龙江省举重运动员镡廷君在心理能力、技能能力、智力等方面具有较明显优势,身体其它各部分力量发展亦较均衡,唯独臀部肌肉的形态结构有明显与众不同、看似无法克服的难点,入专业队四年多屡练屡伤。198111月底冬训不足一个月腰肌又严重致伤,在决定退役之前,提出了自我安排控制训练一段时间的要求。其后在自我训练中,大胆精减了训练项目,技术动作除赛前稍有安排外,平时不练,突出了腰部和腿部力量的训练,只练后蹲、窄硬举和胸前负重三项,如后蹲每次课做10组以上,每组10次,强度随腿力的提高相应提高。每次课或每个小周期训练中,基本均能达集中刺激和充分完全《恢复》。因此保证了腰部和腿部力量持续稳定的不断增长,一年后腿力从下蹲翻站165公斤水平提高到185公斤水平,再也没有发生影响正常训练的腰部运动创伤。19839月上海五运会上,取得最佳竞技状态,并超发挥、抓举拿冠军,并破原90公斤级全国纪录,后成为国家队队员。这又是一例突出了重点部位的训练负荷,减少全身总体训练负荷,从而促进了整个机体充分完全的《恢复》,促进了竞技能力水平及腿部等薄弱环节状态水平得到显著改善提高的典型实例。

例如青少年运动员处于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发展提高的敏感期,稍作训练就会有所提高。若抓住了运动负荷节奏的安排,每次训练课运动负荷基本能大得上去(达到或超过上次课的最高水平),尤其注意做到课后能充分《恢复》过来,各项竞技能力因素必有更加显著的提高。

本人1978年前曾从事过五年时间的少年业余举重走训,每周训练课不多,只3-4次,但每次课运动负荷均能达到或接近上次课最高水平,下次课前又能《恢复》过来,每一个月进行一次阶段性的调整和上强度测验课,各项基础运动训练水平均有大幅度提高,极少出现运动性伤病等任何拔苗助长现象。腿力(后蹲)经过四、五个月的冬训,一些稍有田径业训练基础的少年均提高70公斤以上,专项技术、心理能力、比赛发挥能力等基础训练均有大幅提高。杨斌胜经过八个月的走训,由原无任何举重训练基础,全面身体条件一般,达到取得1976年全国青少年赛冠军,抓举100公斤,挺举130公斤,六次试举五次成功,成功率高到83%等较优秀基础训练水平,入省队一年后破全国青年抓举纪录,后又入国家队。五年中本人输送到专业队,经短期训练入国家队或集训的队员达六人。

例如入专业队刚一年,原无任何举重训练基础18岁的青年运动员刘连泉,经过一年训练比赛的观察、了解、积累和总结,基本上掌握了竞技状态发展变化的诊断方法。对训练过程、训练负荷节奏实现了有效的调整和控制,不但做到大负荷能大得上去,尤其注意做到小负荷训练能充分完全《恢复》过来。加上青少训练可塑性强,教练员运动员关系正常等因素,因而各项竞技能力水平均有明显大幅度提高,无任何拔苗助长的迹象,第二年仅运动成绩一项训练指标就比同期训练、身体综合条件较好、以后拿全运会亚军的运动员刘某高32.5公斤之多,而且对训练过程实现了有效的控制。从入队后的第二年25日冬训测验到1025日的全国冠军赛,六次不同类型的比赛、测验、选拔赛,不同长短的训练周期,均能不断较大幅提高运动成绩,10月份全国冠军赛总成绩达到292.5公斤,接近原82.5公斤级运动健将标准。(后因训练体制多变,频繁更替教练等原因,该运动员未能取得应有的更高的训练效益)。

例如抓好青少年运动员负荷节奏的安排,尤其是抓好训练后的《恢复》取得大幅度提高的实例,早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有大量体现。例如那时黑龙江省举重队的一些刚入专业队的青少年练得很苦,练得很多,尤其负荷量很大,常超过身体所能承受的最高水平,虽有些提高,但幅度不大,伤病不少。当时每次进工厂劳动锻炼一个月后,再回队作些小负荷过渡训练,各项运动训练水平就有出人意料成倍的大幅度增长,远远超过了平常不间断训练的提高幅度。这是大负荷《训练》后,下工厂劳动无意中得到充分积极的调整,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各项竞技能力必有大幅度提高,在青少年训练中的必然反映。

勿需更多举例和展开分析论证都能说明无论是优秀运动员或者青少年运动员,无论是体能类运动项目或是技能类项目,无论是什么训练方法,凡是取得训练比赛成功的训练都是有意的或无意的、自觉的或不自觉的、主动的或被动的、积极的或非积极的在大运动负荷及某些超大负荷训练后,进行了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即《恢复》训练的必然结果。

3.2.2 训练比赛实践中诸多不成功和失败的有代表性的实例简析

例如女子50米自由游泳运动员杨文意,经过长期系统训练,于1988年创造了世界纪录,同时积累了大量的疲劳和诸多不适应反应,本应安排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的调整和恢复,但仍坚持了近两年力不从心的超大负荷训练,没有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最后得到“两年的拼命训练,那么高的心气全都砸了”,不得不离队近半年时间的必然结果。

例如游泳项目中的“马拉松”男子1500米自由泳运动员张琳也是这样,2008年北京奥运会获得亚军,实现了该项目中历史性的新突破,取得了竞技状态的新高峰。可是此后训练,没有得到多年训练周期中,充分完全的《恢复》,在最近2010年广州亚运会上竞技状态出现了本国教练、外籍教练及运动员本人无法预料的大幅度下降的必然结果。

例如皮划艇项目中的孟关良也是这样,2004年夺得雅典奥运会冠军,实现了该项目历史性的突破后,本应进行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恢复》性训练后,再进行大运动负荷训练,方可继续取得新成绩、新提高。可是仍然继续坚持力所不及的训练,最后正常训练无法坚持下去,不得不离队回家结婚生子一年多,客观上得到充分完全的调整和《恢复》。重新回队训练一年后,于2008年北京奥运会获得竞技状态新高峰,再次夺得金牌。与许多运动员一样前后训练比赛结果的强烈对照,充分地说明了《恢复》的重大意义。

例如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运动员韩晓鹏、李妮娜(女),在2006年冬奥会上竞技状态达到最高峰,实现了我国该项目历史性突破,韩晓鹏夺得冠军,李妮娜获亚军。若能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中的《恢复》性训练,完全有可能在下届冬奥会再次取得金牌。可是没有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中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仍然坚持力所不及的比赛和训练,其结果因运动负荷过大,更因又得不到应有的《恢复》,韩因此致伤,长时间不能康复,险此没有取得2010年冬奥会入场券。李致伤稍早,恢复稍快,但也没有取得运动成绩和奖牌的新突破。

例如我国速滑优秀运动员叶乔波,通过多年艰苦的大运动负荷训练,1997年终于迎来了竞技状态的新高峰,获得世锦赛冠军,很有可能在1998年冬奥上会夺得冠军,实现我国冬奥会上金牌零的突破。可是因其后的训练没有能把全年训练大周期中的竞技状态水平《恢复》到上一训练周期的最高水平,1998年冬奥会,虽经全力以赴,顽强拼搏,终因状态水平没有调整《恢复》过来,只获得铜牌,并因此受伤坐着轮椅乘飞机回国。

例如我国女子500米速滑优秀运动员34岁的王曼丽,通过长期艰苦训练,连续取得了2006年冬奥会前两届世锦赛冠军,十八站世界系列赛冠军等最高竞技状态水平,是最有希望在下届都灵冬奥运会上,实现我国速度滑冰冬奥会上金牌零的突破的运动员。可是在下届冬奥会上因竞技状态明显低下(教练员、领队、运动员均如是说),而与冠军无缘,从此十分遗憾地结束了长期奋斗的运动生涯,这又是一例经多年系统训练后,达到了竞技状态的高峰,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疲劳与不适反应,在下一次大赛前没有充分完全《恢复》过来,导致竞技状态低下,导致比赛失败最典型的实例之一。

例如亚洲女子跳远纪录创造者姚伟丽,1997年春去云南昆明春训,因足跟腱创伤经长期治疗有所好转,及异地训练,长时间未上大强度,十分兴奋等原因,身体训练100米几次跑出了历史最高成绩,其结果违背了《机体恢复过程异时性》的特点和规律,超过了跟腱的恢复程度,跟腱伤情复发加重,并发生腰伤,连九运会预赛亦未能参加,结束了运动生涯。

例如赵蕊蕊是我国天赋条件好、很全面、很有发展潜力的女排运动员,多年来由于经常从事超过身体最高负荷能力的训练,尤其得不到充分完全的《恢复》,出现双腿肌肉劳损、左腿骨膜炎、右腿骨折等伤病,多年不能从事正常系统训练比赛,2004年雅典奥运会临场比赛因伤退赛,至今也未恢复过来,未能重返国家队。

例如我国著名男篮运动员姚明跟腱受伤手术,及康复性训练达到一年半之久,2010年恢复参加NBA比赛,虽然制定了控制每场比赛时间、逐渐增加比赛负荷等康复计划,但仍因没有把竞技状态水平《恢复》控制到适应紧张激烈NBA的比赛所需的水平,尤其是比赛负荷强度水平,故只参加了五场比赛,1110日左腿又突然挫伤,临场退出比赛。

例如黑龙江举重运动员束振东中断训练两个多月,19795月接国家体委参加亚洲锦标赛的通知,教练只安排了两次课的训练,在机体根本没有任何恢复适应的条件下,第三次课就用170公斤的重量做挺举练习,并且是做组练习,强度达历史最高水平的180公斤的94%,背部菱形肌严重受伤在所难免,直接导致了十天后的亚锦赛比赛失败。

例如我国长距离跑女子运动员邢会娜、孙英杰、白雪等都是在经过大运动负荷训练,取得竞技状态高峰,夺得奥运会或世锦赛等顶级赛事冠军后,没有能安排好多年训练周期后的充分完全彻底的《恢复》,没有使竞技状态水平《恢复》到超过前一训练周期历史最高水平,又继续从事力所不及力不从心的大运动负荷《训练》,导致机体消耗严重透支,疲劳积累加深等严重不适反应,无法恢复和超量恢复,导致了竞技状态迅速明显下降,运动创伤频发,成为田径场上昙花一现的明星。

例如我国著名跨栏运动员刘翔,至今先后出现两次跟腱严重受伤,出现过竞技状态的低谷,也是大运负荷《训练》后,尤其是超过身体承受能力的超大负荷后,没有得到充分完全的《恢复》的必然结果。例如2004年雅典奥运会后本应安排多年训练周期中的充分完全的《恢复》性训练,而刘翔的训练负荷,尤其是重大比赛负荷相反大幅度增加,重大比赛次数由2004年前的4次左右急增加到200517次,再加上各项商业活动、社会活动负荷,机体更得不到充分完全的《恢复》,20061月跟腱首次受伤在劫难逃。

2007年大阪世锦赛虽然取得冠军,但多年超过机体承受能力的大运动负荷,超大运动负荷,使各项竞技能力因素严重透支,很难通过各种常规的方法在预定的时间内充分完全《恢复》 过来,据多家媒体报道及其实践结果表明,北京奥运会赛前三个月也未能《恢复》过来。这是临场比赛因伤退赛的根本原因。直接原因也是因为赛前训练没有充分完全《恢复》过来,比赛前八天又错误地安排了一次超高强度(12’’98)的测验赛,直接导致跟腱伤情严重复发的必然结果。

这次广州亚运会前六个月,狠下决心,停止各项比赛负荷,竞技状态果然得到较快《恢复》,如运动成绩达到13’’07,专项耐力、动作节奏等其它状态水平也有较好《恢复》,这是重视《恢复》的结果。而此前《恢复》性安排仍不够完全到位,运动负荷,尤其是比赛负荷仍然偏大,如2010年五月份前的比赛次数就偏多,全运会、亚锦赛、远东运动会、黄金大奖、钻石杯等几乎全都不加选择的一律参加,不同程度超过了当时的身体状态水平,不同程度影响了康复进程,延缓了《恢复》时间。

以上当代竞技体育运动训练实践中诸多具体实例只是人们比较关注的,比较熟悉的,新闻媒体经常介绍的,代表性典型性较强的实例,若稍作跟踪、调查、访问、统计,类似这样的实例更是大量普遍存在。这些成功或失败、失利的实例,无不从正反两个方面揭示了、验证了大运动负荷《训练》后的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性训练,即《恢复》是当代运动训练中的焦点、热点、难点,是当代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

4 小结与结论:

4.1 小结:

通过有关运动训练的理论和实践资料分析和讨论,可做出这样的小结:

一、大运动负荷《训练》和其后的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训练即《恢复》是对运动训练效果起规定性决定性影响和作用的两个相互联系、相互制约、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然而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的《恢复》是对下一训练周期大运动负荷能否上得去,竞技状态水平能否提高起决定性作用和影响的主要因素。没有《恢复》就没有下一训练周期的《训练》可言;

二、当今我国运动训练中,凡是取得成功的训练都是主动或被动的、自觉的或非自觉的、有意的或无意的、积极的或非积极的客观上做到了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恢复》的必然结果。而失败的、失利的训练均是不同程度没有做到充分完全《恢复》的必然结果。

4.2 结论:

根据上述小结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大运动负荷训练后充分完全的调整、恢复和再适应即《恢复》是我国当前运动训练的主要矛盾,必须认真切实解决的焦点、热点和难点。

5 主要参考文献资料:

5.1 《运动训练学》 体育学院通用教材 人民体育出版社  1996.6

5.2  田麦久等 《运动训练科学化探索》 人民体育出版社  1989 北京

5.3  顾鸿泉 著《竞技举重与运动训练论文集》 长城出版社 2005 北京

5.4  顾鸿泉 《提点建议贺刘翔》 北京举重网  2007.10

5.5  顾鸿泉 《申雪赵宏博的成功再次揭示了什么》 2010.12 北京举重网

 

作者简介:顾鸿泉,高级举重教练,江苏省南通市人。生于1938年11月,1959-1964年就读于北京体育学院举重专业,毕业后在黑龙江体工队、省体校从事举重训练工作近四十年。上世纪九十年代后在全国举重科学论文报告会、《中国体育科技》、体育学院学报等发表学术文章三十余篇,并著有《竞技举重与运动训练论文集》一书,五十一万字,汇集近五十篇有关学术文章。近年来仍继续致力于运动训练基本理论和实践的总结和研究。

          联系电话:0451-82137493  13845105072

 

                                                 20116 顾鸿泉